凌晨五点半,吉昌镇还沉在青灰色的薄雾里,我站在镇口那棵老榕树下,看着石板路上由近及远的湿痕,像是昨夜谁的叹息,今天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天了,记忆里的吉昌镇,总有一种不急不躁的韵律,七十岁的陈阿婆每天天不亮就推开木门,搬出她那张老旧的竹椅,坐在门槛上择菜,她会先把青菜上的泥巴抖落干净,再把虫眼的地方掐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