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望着病房天花板,右手缠着厚厚的纱布,麻药渐渐退去后,一阵阵钝痛如潮水般涌来,我尝试活动手指,却发现连握拳都成了奢望,那一刻,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全身——一个靠码字为生的人,右手如果废了,该怎么办?这场手臂手术来得突然,一次普普通通的健身,一个不标准的动作,就这么断送了我撸铁的快乐,也让我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