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认识李保平,在一个星期之前,甚至连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,那天在老家县城的早点摊上,油条在锅里翻滚,老板一边翻面一边和熟客聊天,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进来,点了一碗豆腐脑,两个烧饼,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吃完,把钱压在碗底下,悄无声息地走了,老板看着他的背影说:“老李这人,一辈子都这样,”我问:“谁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