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是没有名字的,名字是人给的,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件事,是在川西的某个垭口,海拔四千多米,风把经幡吹得猎猎作响,眼前是延绵不绝的雪峰,我掏出手机想查一查面前这座山叫什么,却发现信号全无,向导扎西指着最近的一座雪峰说:“我们叫它‘神女’,”他说这话时神情平淡,仿佛在说邻居家的女儿,我突然觉得好笑—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