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秋天,我跟着货车离开村子时,母亲往我背包里塞了一罐山刺玫果酱,玻璃瓶温热的,隔着毛巾贴着我的后背,像故乡最后的体温,后来我到了省城工作,每次想家,就拧开瓶盖,用勺子舀一点抿进嘴里——那是酸,是甜,是初冬山野的气息,是风里站了很久的母亲的沉默,山刺玫,学名Rosa davurica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