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,刘艳终于哄睡了孩子,她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,连呼吸都压低了,客厅里,还摊着一堆没来得及收拾的积木,茶几上搁着半杯凉透的水,手机上还有十几条未读消息——工作群、家长群、物业群、拼团群……她没急着回,而是拉开衣柜,翻出那件藏了一年的白色针织衫,“明天,我要去见一个人,”她对着镜子说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