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我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看过一个人的眼睛了,直到那天在地铁站里,我遇见了郑泽霖,他穿着一件略显发白的深蓝色工装外套,手里提着一个透明文件袋,里面装着几份看起来像是工程图纸的东西,他站在站台的黄色安全线后面,背挺得很直,目光穿过飞驰而过的地铁列车,投向远处黑漆漆的隧道深处,那一瞬间,我忽然意识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