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妻子再一次用胳膊肘捅向我的肋骨,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嘴里嘟囔着“又怎么了”,但心里其实清楚得很——我又打鼾了,这不是第一次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,过去半年,我们从“你打呼噜了”发展到分房睡,从分房睡发展到她抱着枕头去客厅沙发,曾经恩爱的夫妻,被一声高过一声的鼾声,推到了一条看不见的裂缝两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