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步在震后重建的这座小城,我常常被一种奇异的张力所震撼,街角的新楼旁,还保留着半截歪斜的老墙,青苔已经爬上了断裂处的砖缝,仿佛在倔强地证明着什么,这座城市像一块被打碎的瓷器,又被一双看不见的手小心翼翼地粘合起来,每一道裂痕都闪着光,我在这座破碎之都里长大,记忆里最清晰的画面,是十二岁那年的黄昏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