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,大马士革老城区的空气里混杂着孜然、肉桂和烤肉的焦香,我蹲在一个烟雾缭绕的烤肉摊前,手里攥着翻译软件,老板正用一把像剑一样长的铁钎子,把腌好的肉块一块块穿上去,他狐疑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相机,几次都想把我轰走,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一瓶贵州老干妈递过去,他那张留着浓密胡须的脸才松开了一丝皱纹:“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