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,我在咖啡馆遇见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朋友,她穿着一件利落的黑色西装,涂着正红色的口红,正对着笔记本电脑敲击键盘,我几乎没认出她,一年前,她丈夫因突发疾病离世,那时的她,眼神空洞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,“你看起来……完全不一样了,”我小心翼翼地说,她抬起头,露出了久违的笑容:“你知道吗?我终于明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