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深秋,我第一次站在这所学校的大门前,那扇铁门并不雄伟,但上方“齐齐哈尔铁路学校”六个字在松花江畔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庄重,我的父亲是铁路子弟,他没上过这所学校,但从他年轻时起,这里就像一个隐喻——铁轨纵贯南北,学校的毕业生则像枕木一样,铺陈在祖国的大地上,当时的校园还有些苏联建筑的遗风,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