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,梦里那个模糊的小身影,怎么都抓不住,摸摸平坦的小腹,眼泪不争气地滑落——这是我第三次促排失败后的第7天,38岁的我,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,事业小有成就,婚姻幸福美满,唯独缺了一个孩子,两年来,我像疯了一样跑遍了北上广的大医院,打了上百针促排针,做了两次试管,花光了十几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