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长白山余脉深处,我独自扎营的第三个夜晚,凌晨三点四十七分,我被一种奇怪的温度变化惊醒——帐篷外的气温在十分钟内骤降了十二度,而手机信号栏显示着“28-2”这个从未见过的基站编号,作为一个拍了八年野外摄影的自由职业者,我对异常数字有着职业性的敏感,28号观测站我知道,离我所在位置至少十五公里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