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半,省人民医院的挂号大厅已经排起了长龙,有人从外省坐了一夜火车赶来,有人带着铺盖卷提前一天就守在这里,角落里,一位五十多岁的农村妇女紧紧攥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所有病历和检查单,她小声告诉我:“儿子在工地上摔了,县医院说治不了,让我们来省里看看,”这样的场景,在每个省医院门口,每天都在上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