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您又炖黑蒜汤了?”推开家门,一股浓郁的焦糖混合着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我熟悉这个味道——那是母亲入冬后的固定节目,一碗黑蒜炖排骨汤,黑亮的汤色像琥珀,喝下去却暖到脚趾头,三年前的我,第一次见到黑蒜时还满脸嫌弃:“蒜还能是黑的?不会是坏了吧?”直到被母亲逼着喝了一碗,才彻底改观,我不仅成了黑蒜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