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连云港东方医院的急诊大厅依然灯火通明,我靠在候诊区的塑料椅上,看着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抱着孩子冲进来,孩子的额头还在流血,男人的拖鞋跑掉了一只,他却浑然不觉,护士迅速迎上去,一边安抚一边安排清创,男人蹲在处置室门口,头深深埋进膝盖里,肩膀微微抖动,这不是我第一次在凌晨来东方医院,可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