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一飞,一个笨人,如何用一把尺子,丈量出中国教育的良心?
在这个人人都在谈“躺平”的时代,我想跟你聊聊一个“笨”人,他叫龚一飞,一个你可能从未听过的名字。

三十年前,他刚从师范学校毕业,被分配到一个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偏远山村,全村人都等着看这个城里来的年轻人能坚持几天,结果,他不仅没走,还在那儿待了整整三十年。
他的“笨”,是从一把尺子开始的。
那一年,学校唯一的教具就是一块破旧的黑板和几支粉笔,没有三角板,没有圆规,龚一飞就自己动手,用山上的竹子削了一把尺子,那把尺子粗糙得很,刻度都歪歪扭扭的,可他愣是握着这把尺子,在黑板上画出了最标准的几何图形,讲清楚了最复杂的数学定理。
村里人都笑他:“你就一个破山沟里的教书匠,至于吗?”
他不出声,只是笑笑,继续低头备课,他那个“破”教案本上,密密麻麻写满了讲课要点,每一页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,光是“勾股定理”那一节课的教案,他写了足足二十页,写烂了七八根红笔芯。
这不是“笨”,这是什么?
我见过现在的“名师”们,PPT一打开,噼里啪啦照着念,讲完收工,上完课,学生问一句,他回一句:“回去看教材。”可龚一飞不这样,他会在放学后,把班上最差的那个学生叫到办公室,一道题一道题地讲,一遍不会讲两遍,两遍不会讲三遍,直到学生真正懂了为止。
家长们说:“龚老师,你何必呢?那孩子根本不是读书的料。”
他又笑笑,说:“我当老师的,怎么能放弃学生?”
大山的夜晚格外寂静,别人家早就熄灯了,唯独他那间小瓦房的灯,总要亮到深夜,路过的人都听见他房里传来阵阵朗读声,偶尔还夹杂着笑声,走近一看,他正对着墙上的破镜子练习讲课呢,一会儿皱眉,一会儿微笑,一会儿又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他妻子说他神经病,他嘿嘿一笑:“我得让学生觉得上课有意思啊,不然谁愿意听你的?”
这就是他的“笨”,笨得让人心疼。
有一次,镇上的教育局派人来检查工作,那人看到他在上课时竟然在讲台上跳来跳去,像个孩子似的模仿物理实验,检查人员们都笑了:“您这是在上课,还是在演戏啊?”
他擦了擦汗,认真地说:“知识这东西,你要让学生觉得好玩,他们才学得进去,演演戏怎么了?”
后来,那个来检查的领导告诉我,那次公开课,班上好几个孩子都哭了,不是因为听不懂,而是因为太喜欢上课了,舍不得下课。
你看,一个能被学生记住的老师,往往不是那些“名校名师”,而是像龚一飞这样“笨”得可爱的人。
前几年,龚一飞得了胃病,吃不下饭,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,学校说让他去县医院检查,他摇摇头说:“等暑假再说吧,现在正是复习的关键期,走了学生怎么办?”
硬是撑到放假,去检查,已经是胃溃疡晚期,差点没命。
他躺在病床上,还惦记着学生的复习资料没整理完,护士气得直跺脚:“您这是何苦呢?命都快没了,还想着那些学生!”
他虚弱地笑了笑:“他们是我带出来的孩子,就像我自己的孩子一样,当爹妈的,怎么能撒手不管?”
这就是龚一飞,一个用一把竹尺丈量出教育良心的“笨”人。
在这个教育被资本裹挟的时代,在这个一切向“钱”看的年代,龚一飞就像一块顽固的石头,坚守着他那份朴素到不可思议的信念——把每个学生都当成自己的孩子来教。
他不写论文,不评职称,不参加各种教学比赛,三十年来,他除了教书,还是教书,有人问他后悔吗,他说:“看着我的学生一个个走出大山,进了大学,有了出息,我比什么都高兴。”
你可能会觉得,这样的故事太老套了,可我告诉你,在这个“名师”满天飞的时代,正是无数个像龚一飞这样的“笨”人,撑起了中国教育的脊梁,他们也许不被人记住,但他们做的事,比任何虚浮的“名师光环”都要闪光。
你以为成功就是名校、高薪、双休、寒暑假?龚一飞告诉你,最大的成功,是当你在偏远山村默默耕耘几十年后,看到自己的学生成为医生、教师、工程师,甚至你学生的学生,也在用同样的方式默默地改变着更多人的命运。
一个人一生只能走一条路,龚一飞选了一条最艰苦的路,可他走得那么坚定,那么从容,因为他手里握着的那把尺子,不仅丈量着知识,还丈量着良心。
有人问龚一飞:“您这一辈子,图什么呢?”
他想了好久,说:“图我老了,走不动了的时候,还能听到有人叫我一声‘老师’。”
就这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答案,却足以让所有浮躁的教育理念汗颜。
说到底,教育从来不是靠轰轰烈烈的变革,而是靠像龚一飞这样日复一日的“笨”功夫,他们用生命的热度,温暖着这个冷漠的世界;用最朴素的坚持,点亮了无数孩子的未来。
这把尺子,你敢不敢接过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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