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平精英礼仪队视频,游戏里的异类,当我在和平精英遇到一支礼仪队,我发现自己玩错了
“砰!”98k的枪声还在耳机里回荡,屏幕上就只剩下我这辆孤零零的吉普车,以及身后那个冒着烟的盒子,第19次,我在这局游戏里被淘汰,第19次,我看着队友的ID变成灰色后旋即退出队伍,我烦躁地点了根烟,准备再开一局,却刷到了一个视频:一支四人满编队,没有冲房区,没有架枪对射,而是整整齐齐地摘下背包,在空投箱前站成一排,向一个刚落地的小萌新鞠躬致意,小萌新手足无措地原地转圈,最后也停下来,笨拙地回了一个“请多指教”的表情。

我的第一反应是:这三人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?在“百人竞技、绝地求生”的战场上,每一秒都在上演着偷袭、绕后、卡视野的极限操作,你在这里玩“行为艺术”?随着视频的推进,我渐渐收起了轻蔑的笑容,镜头里,那支礼仪队不仅没有抢小萌新的装备,甚至还自发地为新来的“客人”打起了掩护,有人蹲在房顶戒备,有人趴在草丛里丢装备,他们在决赛圈相遇,在自家人先被击倒的情况下,礼仪队的队长做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举动:他放弃了补枪,反而把仅有的医疗包扔给了对手,然后带着队友退出了安全区,扛着毒圈送对方吃鸡。
弹幕里,有人刷“圣父”,有人刷“自导自演”,但更多的是一串串沉默的“泪目”,我突然意识到,我们之所以觉得这种行为“不正常”,恰恰是因为我们已经被游戏本身异化得太久了,从“大吉大利,今晚吃鸡”这句Slogan诞生的那一天起,我们就把“存活到最后”当成了唯一的目的和正义,为了这个目的,我们可以利用任何漏洞,可以无视任何情理,我们给这种功利主义的行为包裹上一层“电子竞技精神”的外壳,却忘了游戏的本质,最初是为了快乐,为了连接。
文明,在大多数时候,意味着克制,在枪火交加的环境里,克制住杀戮的本能,本身就是一种极高的教养,我曾打过一局海岛图,和另一个满编队在G港的集装箱区狭路相逢,双方隔着几个箱子,谁也不敢露头,这时,对方的耳机里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声音:“哥哥们,我要去写作业了,能让我先走吗?”我们这边的老油条直接开麦回了一句:“想走?放下枪,脱了衣服,跳个舞就放你走。”对方真的照做了,但就在我们起哄、放松警惕的一瞬间,对方其余三人拉枪线把我们全秒了,那一刻我们没有愤怒,只有自嘲的苦笑,我们输给了对方的策略,却赢来了彼此的“惺惺相惜”,后来我们开了下一把,竟然又排到了那队人,这次我们没有动手,而是相约在靶场一起练枪,还加了好友。
这种基于“规则”之外的“意外”,才是游戏真正迷人的地方,而礼仪队,恰恰是把这种“意外”做到了极致,他们用近乎偏执的仪式感,去对抗游戏中无处不在的、冰冷的随机性,在游戏里,你杀掉一个敌人,系统只会提示你获得了积分;你补掉一个队友,只会扣除信誉分,但这些数据之外的、人与人之间微妙的善意连接,系统无法赋予,只能由玩家自己去创造。
有一次,我因为连败几局,心态爆炸,在雨林图直接开麦辱骂队友,骂完之后,我没有开枪,而是直接自雷,队友是个妹子,她没有生气,只是在我变成盒子后,默默飞回来,趴在我盒子的边上,一遍遍地打着医疗包,直到自己也流血而死,她的ID旁边,没有任何标识,但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,你看,即使是最粗暴的游戏规则,也无法完全抹杀人性深处的温柔,礼仪队的视频之所以能火,是因为它满足了我们对“乌托邦”的想象:在一个人人自危、弱肉强食的虚拟丛林里,居然还有人在坚持着某种古老的、不功利的“仪式感”。
回到那支礼仪队,他们的视频下,除了感动,也充满了质疑:这样做有什么意义?没有经验,没有装备,甚至赢不了游戏,可如果所有事情都要用“意义”来衡量,那人生本身的意义又是什么?我们成年后,越来越习惯于计算成本,推演收益,在游戏里,我们计算弹道、计算刷新时间、计算淘汰数,但总有那么一个瞬间,你跳伞时看到身边有一个和你一模一样装扮的小白,你没有掏出拳头,而是跑去捡了一把P92,扔在他面前;你看着空投箱旁边双双倒地的敌我双方,你没有补枪,而是原地打了两个急救包,意思是“谁也不欠谁”。
这种“非理性”的举动,恰恰是我们对抗日常异化、对抗工具理性的最后一缕烟火,它提醒我们,即使在虚拟世界里,我们依然可以选择做一个“人”,而不是一个只知道计算的“机器”,如果你也厌倦了那种为了上分而去蹲点、“苟”分的日子,不妨去看看“礼仪队”的视频,下次在游戏里遇到一个朝你打“招呼”的陌生人,或许可以放下枪,回他一个跳跃,你会发现,这个游戏,比想象中更有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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