傲云苍龙,傲云苍龙,真正的龙,不在云端,而在每一个中国人的脊梁里
“龙”是什么?

对很多人来说,龙是神话里的图腾,是皇帝的象征,是腾云驾雾、呼风唤雨的神兽,可真正读懂龙的人会告诉你:龙从来不是飘在天上的,它是长在地上的,长在黄河两岸的山川里,长在五千年文明的骨血里,长在每一个中国人挺直的脊梁骨上。
甲骨文里的“龙”字,像一条昂首的巨蛇,头顶有冠,大口张开,蜿蜒遒劲,那是殷商先民在祭祀时刻下的图腾,他们相信,龙能沟通天地,带来雨水,保佑丰收,那时的龙,没有那么多的皇权色彩,它是部落的守护神,是人与自然对抗时最勇敢的想象。
到了汉代,龙的形象变得丰满起来。《说文解字》里说:“龙,鳞虫之长,能幽能明,能细能巨,能短能长,春分而登天,秋分而潜渊。”这哪里是在说一种动物?分明是在说一种精神——能屈能伸,能显能隐,进退有度,与时偕行,中国人骨子里的韧性,不就是这样吗?逆境时蛰伏,顺境时腾飞,从不轻易认输,也从不盲目张扬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龙被束之高阁了,它被金碧辉煌地画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,被绣在皇帝的龙袍上,被刻在达官贵人的门楣上,普通人看不见龙,摸不着龙,甚至不敢说自己和龙有什么关系,龙,成了权力的代名词,成了普通人仰望却不敢触碰的存在。
直到有一天,一个叫闻一多的学者说:“龙,是中华民族的象征。”他翻遍古籍,从《山海经》到《周易》,从青铜器的纹饰到民俗里的舞龙,他告诉世人:龙从来不是属于某个人的,它是属于每一个炎黄子孙的,你抬起头,天上有龙;低下头,地上也有龙,它藏在端午的龙舟赛里,藏在正月十五的龙灯里,藏在苗族的银饰上,藏在傣族的壁画中。
闻一多的话像一把火,烧掉了龙身上的那层“皇权镀金”,龙,终于从神坛上走下来了,走进了寻常百姓家,原来,我们每个人都是“龙的传人”。
我一直在想,中国人为什么这么喜欢龙?后来我明白了,因为我们敬佩的不是龙的神通,而是龙的品格。
龙不立威,威自生,龙从不炫耀自己有多大本事,它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深渊里,该蛰伏时蛰伏,该腾飞时腾飞,它不像狮子老虎那样到处吼叫,可只要它一出现,百兽俯首,风云变色,我们中国人不也是这样吗?不争不抢,不吵不闹,可只要认准了方向,就能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力量,从大禹治水到郑和下西洋,从丝绸之路到一带一路,中国人从来都是这样——不声张,不张扬,但谁都忽视不了。
龙有傲骨却无傲气,它昂首挺胸,眼神睥睨,这是一种“傲云”的姿态——不向权贵低头,不被困难吓倒,但它从不欺负弱小,从不恃强凌弱,你看民间故事里的龙,要么是守护一方水土的神灵,要么是劝人向善的智者,它有傲骨,所以骨头硬,站得直;它没傲气,所以容得下别人,和得了天下。
龙能合群也能独行,它可以腾云驾雾,独自遨游九天;也可以和鱼虾为伍,俯身潜入深渊,这种“能上能下”的品格,不就是中国人说的“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”吗?
今天的中国,需要什么样的“龙”?我想,不是那种高高在上、脱离群众的“神龙”,而是走进大地、和人民在一起的“苍龙”。
你看梁思成和林徽因,他们为了保护古建筑,跑遍了大半个中国,在战火纷飞的年代,他们趴在破庙的屋顶上测绘,跪在泥地里拓印,用最笨的办法记录下属于中国人的文化记忆,他们图什么?不就是想留住龙的一鳞半爪吗?他们自己,就是当代的“傲云苍龙”。
你再看那些把中国故事讲给世界听的人,李子柒在竹林里酿酒、织布、做文房四宝;《山海情》里的扶贫干部在戈壁滩上种葡萄、搞移民;航天工程师们在发射场上倒数秒、点火、升空,他们没有一个人说“我要复兴中华文化”,可他们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向世界证明:中国文化还在活着,还在一代一代地传下去,他们就是当代的“傲云苍龙”。
我常常想,如果有一天,全世界的孩子想到龙,不再只想到恐龙或者西方的恶龙,而是想到中国的龙——那种祥和的、优雅的、充满智慧的龙,那该是一件多美的事情。
可这件事,光靠一两个学者、一两个艺术家是做不到的,它需要每一个人,不是你仰望龙,而是你成为龙——在你的岗位上,在你的生活里,在你对待每一个人的方式中。
我想问你一个问题:如果龙有七片鳞片,你会把它画成什么样子?是把夕阳涂成金黄,还是把晨曦抹成绯红?画鳞的人,就是龙本身。
龙的鳞,就是每一个中国人的梦;龙的腾飞,就是中国梦的实现,傲云苍龙,不在云端,它就在你我的每一次呼吸中,在每一个平凡而伟大的生命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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