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果仁在太原玩和平精英,歪果仁在太原玩和平精英,当山西刀削面遇上绝地求生,这局我服了!
“Watch out! There’s a sniper on the roof of the Jin Temple!”(小心!晋祠屋顶有个狙击手!)

当我正蹲在太原晋祠的钟楼后面,用蹩脚的英语朝耳机里喊话时,屏幕里那个金发碧眼的队友“Mike_山西面食”已经精准爆头,然后他用一口带着美式口音、却意外标准的山西话回了一句:“额可算找着个能蹲的点啦,这晋祠的屋顶比咱德州那教堂还带劲!”
没错,这是一个歪果仁在太原玩《和平精英》的日常,他叫Mike,美国人,在太原某国际学校教英语,来中国三年,最大的爱好不是逛平遥古城,也不是吃栲栳栳,而是——在太原的每个角落打“吃鸡”。
我认识Mike纯属偶然,那天我在汾河公园的步道上拍素材,想找个“太原版特种兵”的梗,结果看见一个老外蹲在迎泽大桥的桥墩下,手机屏幕亮着,嘴里念叨着“趴下趴下,有人从晋阳街方向来了”,我凑过去一看,好家伙,他在玩《和平精英》,地图选的雨林,但嘴里报的点全是太原地名。
“嘿,兄弟,你这报点方式挺特别啊。”我用英语搭话。
他抬头,露出一脸灿烂的笑:“噢!你也是玩家?我正愁没队友呢!来,你跟着我,我刚发现一个绝佳的伏击点——就在你们太原的‘食品街’后面那条小巷,游戏里正好有个类似的巷战地形。”
从那以后,我就成了Mike的固定队友,但我们的游戏方式,跟普通人完全不一样,他不看小地图上的地名,他看的是太原地图——对,就是百度地图里那个真实的太原。
“快快快,跳伞跳伞!标点:南中环桥!”他在语音里喊。
我一看,游戏里的海岛图,他标的点居然是地图上的“南中环桥”位置,结果还真神了,那片区域的建筑布局和太原的南中环桥周边惊人地相似——左边是类似长风商务区的写字楼模型,右边是几个低矮的城中村式平房。
“你们太原的桥底下最好藏人,我在汾河夜跑的时候试过,桥墩的阴影角度,从上面根本看不见。”Mike一边说,一边趴进游戏里一个桥墩后的草丛,果然躲过了一队敌人的扫射。
我忍不住笑了:“你在太原的真实跑酷经验,全用在游戏里了?”
“那当然!”他得意洋洋,“我还知道你们太原的迎泽公园湖心岛,游戏里那个小岛,跟我去年秋天在那拍照片的地方一模一样,有一次我藏在那棵大树后面,活生生熬到了决赛圈,因为敌人根本想不到有人会蹲在那么刁钻的芦苇丛里——那是我在你们太原湿地公园学到的,芦苇丛的缝隙视线极差。”
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痴迷于把太原地图移植到《和平精英》里,Mike收起玩笑的表情,认真地说:“你知道吗?我刚来太原的时候,觉得这座城市又大又陌生,街道横平竖直,分不清东南西北,我甚至分不清并州路和建设路,但自从我开始在游戏里把太原的地标当作战术参考,我突然就记住了每一个角落。”
“你们太原的钟楼街,那个步行街的曲折程度,跟游戏里P城的巷战区几乎一样,我在钟楼街迷过路,后来在游戏里,我就知道哪些墙可以翻,哪些窗户能跳进去,哪些拐角最容易遇敌,这感觉就像……我把太原当成了一个巨大的真人版地图,而《和平精英》是我的训练场。”
说实话,我被他的脑回路震撼了,一个美国人,用一款中国手游,来熟悉一座中国古城,这种跨文化的“战术嫁接”简直比山西刀削面还能揉。
有一次,我们俩组队四排,匹配到两个本地小学生,小学生一开口就是“老外?老外还会玩这个?”结果Mike用太原话回了一句:“咋啦,老外就不能吃醋啦?”两个小学生当场笑疯,整局游戏都在喊“米老师,快来支援,我在晋阳湖这边被打了!”——而Mike真的知道晋阳湖在游戏里的对应区域,他带着队友绕了一个大圈,从“长风商务区”方向包抄,成功吃鸡。
那局游戏结束后,Mike得意地跟我说:“你们太原的地形太适合打游击了,你看,南边有山(天龙山),北边有湿地(汾河湿地),中间有那么多立交桥和城中村,简直就是天然的反斜坡和掩体,如果哪天《和平精英》出个太原地图,我绝对是内测玩家。”
我问他有没有在游戏里遇到过其他外国人,他说有,但大部分老外只知道上海、北京、成都。“他们不知道太原有多酷,我告诉他们我在太原玩和平精英,他们都以为我疯了——‘你在一个内陆城市玩吃鸡?’我说对,而且我还在游戏里还原了晋祠的戏台、双塔寺的塔尖,甚至汾河上的每一座桥,你们太原有一千多年的历史,而我把这些历史变成了我的战术点位。”
最近一次,Mike在游戏里干了一件更离谱的事,他把自己在太原吃过的最喜欢的十家面馆,按照地理位置在游戏地图里做了标记。“你看,这家‘老太原打卤面’在开化寺街,我就在游戏里对应那片区域标了个‘补给点’,意思是这里物资丰富,那家‘顺溜刀削面’在学府街,我就标了个‘狙击点’,因为那条街很长,适合远程射击。”
“那要是敌人问起来,你咋解释?”我哭笑不得。
“简单,我就说——‘来太原,不吃碗面,你连毒圈都跑不出去!’”
我忽然觉得,Mike不是在玩游戏,他是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,跟一座城市谈恋爱,他通过《和平精英》的枪声和脚步声,记住了太原的每一条街道;他用八倍镜观察的不是游戏里的草垛,而是他在太原生活过的每一个画面。
我的微信好友里,Mike的备注名已经变成了“太原和平精英地图编辑器”,每当我路过迎泽大桥,总会想起他蹲在桥墩下报点的样子;每当我打开游戏,跳伞的那一刻,耳边仿佛又响起他那句带着太原味儿的英语:
“Welcome to Taiyuan, bro. Drop here, and you’ll never go hungry——because we’ve got the best noodles in the world, and the best hiding spots under the bridge.”
(欢迎来到太原,兄弟,跳这儿吧,你永远不会饿肚子——因为这里有全世界最好吃的面条,还有桥底下最棒的埋伏点。)
也许有一天,当太原的城市宣传片里出现一个金发老外,指着游戏地图说“这,就是我爱的太原”时,请不要惊讶,因为他确实用一款手游,把一座千年古城,玩出了新的花样。
而我想,这就是太原最酷的地方——它不需要刻意宣传,只要你走进来,随便找一座桥、一条巷、一碗面,就能发现属于你自己的“吃鸡”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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