蠃鳞毛羽昆,五虫演义,古人的生物编码,藏着宇宙的终极秘密?
你听说过“蠃鳞毛羽昆”吗?

这五个字,乍一看像是什么生僻的咒语,又像是个不完整的成语,但你知道吗?这五个字,其实是古人给地球上的所有动物,写的一份“密码本”。
在《西游记》开头,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时候,书上用了这么一句话:“拜了四方,目运两道金光,射冲斗府。”更早的版本里,还有“乃天地精华所生,不在蠃鳞毛羽昆之内”,这里的“蠃鳞毛羽昆”,就是古人眼中的“动物世界全目录”了。
古人想要给动物分个类,他们没有显微镜,没有基因测序仪,甚至连放大镜都没有,但他们有智慧,有观察力,他们把眼睛看到的世界,归纳成了五个字。
第一个字:蠃。 读作“luǒ”,不是“赢”,这个字呀,是古代对“无毛、无羽、无鳞、无甲”的动物的统称,一听就觉得有点“裸”的感觉对吧?对,裸”的孪生兄弟,蠃虫包括什么人?包括——我们人类自己,没错,在古人的分类系统里,我们人类其实被归入了“蠃虫”一类,大概是因为我们既没有羽毛,又没有鳞片,皮肤光溜溜的,像是一块会走路的肉,儒家经典《大戴礼记》里就白纸黑字地写着:“倮(蠃)之虫三百六十,而圣人为之长。”你看,古人还是挺照顾人类自尊心的,一个“长”字,就把我们抬上了万物的顶端。
第二个字:鳞。 这个更好理解,凡是身上长鳞片的,都属于这一脉,鱼,自然是鳞虫的正宗代表,但你以为只有鱼吗?还有龙,龙在古书里也被归为鳞虫之首,《说文解字》里就说“龙,鳞虫之长”,所以你看,古人的分类不光包括了现实动物,还纳入了神话生物,这让他们的认知体系里,既有科学,又有浪漫。
第三个字:毛。 这可不是让你掉头发的那个毛,而是指所有被毛的走兽,老虎、狮子、兔子、牛、马……甚至是《山海经》里那些长得奇形怪状、但身上有毛的神兽,统统归入毛虫,这个分类下,狐狸精、貔貅、麒麟,都算是广义的毛虫,是不是觉得“毛虫”这词一下子高级了?
第四个字:羽。 长羽毛的,自然就是飞禽了,凤凰,就是羽虫之王,古人写文章,说“百鸟朝凤”,其实就是在羽虫的体系下演的一出宇宙级别的大戏,麻雀是羽虫,天鹅是羽虫,金雕也是羽虫,分类标准简单粗暴:有羽毛,会飞(或者退化了不能飞的也算),那就是羽虫。
第五个字:昆。 “昆”这个字,现代人最容易误解,你一说“昆虫”,大家立刻想到的就是六条腿、会爬会飞的小虫子,但古人说的“昆”,是“众”的意思,是“多”的意思,是“混杂”的意思,那些既没有毛,又没有鳞,没有羽毛,还不是“裸”的动物,该怎么归类?古人想了想——那就叫“昆”吧,剩下的所有东西,都扔这里面,甲虫、蜘蛛、青蛙、乌龟、螃蟹……全被塞进了“昆虫”的筐里,你可能会问:乌龟不是有壳吗?怎么不算鳞虫?古人觉得,乌龟背上有壳,肚子却光滑,它不像鱼那么纯粹,也不像兽那么温暖,那就进“昆”吧——大杂烩。
看到这里,你是不是觉得这套分类体系比林奈的双名法粗糙多了?没错,确实粗糙,但这套看似粗糙的分类,却蕴含着一个极其深刻的哲学洞见。
古人在分“五虫”的时候,依据的标准是什么?是“形态特征”,而现代生物分类学,依据的是什么?是“演化关系”,形态和演化之间,有时候是一致的,有时候并不一致,鲸鱼看起来像鱼,但它其实是毛虫的亲戚;蝙蝠看起来像鸟,但它也是毛虫的一员,而这些“看似矛盾”的分类,在古人的体系里反而不存在——因为古人只看眼前,不查祖宗。
这其实给了我们一个启示:人类的认知,从来都是从表象开始的,我们本能地相信眼睛看到的东西,然后用大脑去构建一个秩序,这个秩序不一定对,但它一定有用。
更有意思的是,古人还把“五虫”和“五行”对应起来,蠃虫归土(因为人类生于大地),鳞虫归水(鱼在水里),毛虫归木(走兽在森林),羽虫归火(鸟飞向太阳),昆虫归金(甲壳坚硬如金属),这种对应关系,让一个简单的分类体系,变成了理解宇宙运行规律的钥匙。
你想想,几千年前的古人,没有电脑,没有互联网,凭着对自然最朴素的观察,就能建构起这样一套既有实用性,又有哲学深度的世界图景,这种来自直觉的秩序感,这种在混沌中寻找规律的冲动,可能就是人类智慧最可贵的部分。
当我们用扫描电镜和DNA测序技术重新认识这个世界时,偶尔回头看看古人的“蠃鳞毛羽昆”,会不会觉得,其实每个时代的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,理解和分类同一个世界?
我们和古人之间的距离,或许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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