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外医院,凌晨三点,广外医院的灯还亮着,一个急诊医生的朋友圈让我看哭了
凌晨两点四十七分,广外医院急诊科的值班室里,李医生终于扒拉完那碗已经坨掉的面条,手机屏幕亮起,他随手拍了一张输液室里稀稀拉拉还坐着几个病人的照片,配上文字发了朋友圈:“今夜很安静,但希望不要被‘死神’盯上。”

我认识李医生三年了,他是广外医院急诊科最年轻的主治医师之一,他和我说过,急诊科医生最怕的不是忙,而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那种安静,往往意味着下一秒就会有救护车呼啸而至,送来一个命悬一线的病人。
果然,那条朋友圈发出不到二十分钟,120的警报声就撕破了夜色。
一位六十多岁的男性患者被推进抢救室,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,合并心源性休克,血压测不出,心率在40次/分上下挣扎,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李医生和他的团队立刻启动绿色通道——这是广外医院针对急危重症患者特别设立的生命通道,不需要排队、不需要等家属交费,所有抢救措施先行。
“除颤仪准备!”“多巴胺微泵推注!”“联系导管室,立刻准备急诊PCI!”
我是在李医生第二天下午补觉醒来,才断断续续听他讲完这个故事的,他说,那天晚上他们和死神拔河拔了整整四十分钟,患者的心电图像过山车,一会儿室速,一会儿室颤,电除颤打了四次,最后一次除颤后,监护仪上终于恢复了规律的窦性心律,患者慢慢睁开了眼睛。
“李医生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患者声音微弱,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李医生的心里,他说,那一刻他差点没绷住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个患者是附近一个工地的农民工,老伴走得早,儿子在外地打工,一个人住在出租屋里,发病后幸亏室友打了120,送得及时,广外医院不仅垫付了所有抢救费用,还专门安排了护工照料,出院那天,患者的儿子跪在急诊科门口,嚎啕大哭。
这不是一个特例,在广外医院,每天都上演着类似的场景,这家扎根在广州市白云区的三甲医院,地处城乡结合部,周边有大量的流动人口和老旧社区,很多患者来自基层,经济条件不好,医保报销比例低,有的甚至连身份证都拿不出来,但广外医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:先救命,后补手续。
急诊科主任老周,五十多岁,头发已经白了大半,说话嗓门大,脾气急,但患者家属都说他是“活菩萨”,他曾经自掏腰包给一个没钱吃饭的流浪汉买了一周的盒饭,也曾经为了一个无主病人打了几十通电话,辗转联系上千里之外的家属。
有一次,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被送到医院,昏迷不醒,身上没有任何证件,手机也摔碎了,老周一边组织抢救,一边发动科室所有人发朋友圈、联系派出所,折腾了整整三天,才找到小伙子的父母,原来小伙子是东北人,来广州打工被骗,流浪了好几个月,最终因为严重营养不良加上感染导致休克,父母赶到医院,看到儿子已经脱离危险,扑通一声就给老周跪下了,老周赶紧扶起他们,说:“在医院,不要跪,我们来就是为了救人。”
广外医院的故事,不止在急诊科,ICU里,护士小陈每天给一个植物状态的患者读他儿子写的信,三个月后患者眼角流下一滴泪;产科里,医生顶着被家属围攻的风险,坚持给一个重症产妇做了剖腹产,母子平安;儿科里,护士长把自家小孩的玩具带来给住院的患儿玩,一送就是十年。
我经常问李医生,为什么能在这样的高强度压力下坚持下来,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因为当你把一个生命从悬崖边上拉回来的时候,那种感觉,比任何荣誉都值。”
今年,广外医院建院三十多年了,三十多年,经历了数次搬迁、扩建、人才更迭,但“广医厚德,外济苍生”的院训一直没变,这里没有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专家,没有动辄几百万一台的达芬奇机器人,这里的医生护士甚至常常因为床位紧张而打地铺,但就是这些普通人,用最笨的方法守护着这座城市最脆弱的角落。
凌晨三点的广外医院,灯光依然亮着,那不是冰冷的手术灯,而是无数个家庭最后的希望,如果你路过广外医院,请对那个匆匆走过的白大褂微笑一下,因为他们,正在替你挡住死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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