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昌,韩昌,被误解千年的倔老头,才是中国文人的终极理想
提起韩昌,很多人会想到“韩昌黎”这个称呼,想到那个写“天街小雨润如酥”的诗人,想到那个倡导“古文运动”的文坛领袖,但如果你以为韩愈只是个会吟诗作文的文人,那你就大错特错了。

这位被称为“唐宋八大家”之首的大文豪,实际上是一个被历史严重“脸谱化”的人物,他的真实面貌,远比课本里的形象要鲜活、要硬核、也更加悲壮,在我看来,韩愈身上最迷人的地方,恰恰是那些“不讨喜”的倔强。
他的一生,都在和“平庸”作对
韩愈出身官宦世家,但父亲早逝,从小寄人篱下,放在今天,这就是典型的“原生家庭不幸”,换了别人,要么认命躺平,要么投机取巧,但韩愈偏不,他凭着一股“不信命”的劲儿,三次参加科举,三次落榜,直到第四次才勉强考中进士,然而考中进士后,他依然在吏部铨选(类似今天的公务员面试)中屡屡碰壁,十年之内先后三次求仕,都失败了。
换成普通人,早就崩溃了,可韩愈怎么做的?他直接写了一封《后廿九日复上书》,用极其恳切甚至有些“卑微”的语气,向宰相自荐,有人觉得这是“谄媚”,但我觉得这恰恰是一种非凡的勇气——在不违原则的前提下,放下身段去争取机会,这不比那些自命清高、躲在角落里酸溜溜的人强一百倍?
敢说真话的“愣头青”,才是真正的“孤勇者”
如果说青年时期的韩愈只是为个人前途奋斗,那么中年以后的韩愈,则展现出了知识分子最珍贵的品格——为国为民的担当。
唐宪宗晚年沉迷佛教,甚至要把佛祖的指骨舍利迎进宫中供奉,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反对,因为他们知道皇帝正在兴头上,谁说话谁倒霉,可韩愈偏偏写了那篇著名的《谏迎佛骨表》,劈头盖脸一顿批判,直言“自佛入中国以来,帝王事佛皆不寿”,这话说得太硬了,简直就是指着和尚骂秃驴,结果可想而知,宪宗勃然大怒,下令处死韩愈,幸亏宰相裴度等人求情,韩愈才被贬到了潮州。
从京城长安到潮州,路程数千里,韩愈孑然一身,带着家眷翻山越岭,他的女儿甚至病死在了路上,你会以为他后悔吗?不,到了潮州,他不但没有消沉,反而迅速进入“公务员”角色,兴办学校,驱除鳄鱼(别笑,当时百姓真信有鳄鱼精作怪),为民除害,他在潮州待了不到八个月,却让潮州百姓世代纪念他,连山和水都改姓了“韩”。
他用自己的倔强,给文人立下了一块“精神丰碑”
韩愈最让人钦佩的,不是他的才华,而是他永不妥协的精神,他反对骈体文,就带头写散文;他批评那些“为求功名、无病呻吟”的文风,就干脆自己创立一套新的标准,他所倡导的“文以载道”,翻译成大白话就是:写文章要有用,要说真话,要解决问题。
在人际关系上,韩愈也不是那种圆滑世故的人,他和朋友争论起来,常常脸红脖子粗;他提携后辈,但从不迁就错误思想,张籍、孟郊、李翱这些学生,都是被他“骂”出来的,正是这种坦诚甚至有些“暴力”的沟通方式,才让他的朋友圈真正具有思想的碰撞。
我们为什么需要重新认识韩愈?
当下的社交媒体时代,最不缺的就是“人设”和“技巧”,太多人学会了说漂亮话,学会了左右逢源,学会了不触碰敏感话题,我们甚至开始怀疑:在这个时代,坚持说真话还有意义吗?坚持自己的原则会不会显得太蠢?
韩愈用他的一生回答了这些问题:有意义,而且永远不会过时,他告诉我们,一个真正有力量的灵魂,是不怕被误解、被孤立、被贬谪的,他在《进学解》里写下“业精于勤荒于嬉,行成于思毁于随”,这句话本身就是对他自己一生的注解。
我们不缺会写网文的“流量高手”,缺的是那个在潮州小城闷头办学的韩愈;不缺那个会搞关系的“社交达人”,缺的是那个敢对皇帝说“不”的韩愈,读懂了韩愈,你也许就会明白:中国文化中最宝贵的东西,从来不是“聪明”,而是“正直”;不是“圆滑”,而是“倔强”。
韩昌,这个被误解千年的“倔老头”,其实才是中国文人最该学习的终极偶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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